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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干得最好最爱玩的,排除自行车,一切与交通工具相关运动都能上前25排行榜。
生离死别是一种劫数,也依旧每日有许多婚恋嫁娶。黄道吉日每月有,周周都能吃婚宴。现今婚宴大多是自助餐,酒会。接亲的车也恨不得都是清一色的。卡丁车是上不了路的,摩托总行吧。啊,对,给禁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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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有一周没怎么来,算不上不来,只是常常打开了又因为种种原因终究没留下什么。前几日联网搜索一篇没留底稿的文章,意外找到爱国老师的贴吧。再读当年为了完成而写的语句,不免为某些拙劣的字眼而可笑;反而有一篇却读来通顺自然,好比一种没有刻意粉饰的梨花带泪,亦没有咄咄逼人的张扬跋扈。就是那样自然妥帖地在笔尖书写,完全不消多多思索、或是再次通读上下文体会这一句是否给人突兀跳跃,它们只是涓涓细流般顺着笔尖缓缓流过,一整块风景早已有个大概地轮廓浮现,只是将它勾勒得更清晰些罢了。那样的感觉会很舒服,足以保留着那份愉悦难以忘怀。那是在期末的考场上,可巧我的位子在第二组的最后一个,让我构思时可以就着多年的喜好,观看其他考生的背影想起记忆中最深刻的日子。还在学生时代时总有几次考试和几个午后炎热的并伴随着加剧了青春期躁动的知了声的课堂场景总是挥之不去,乃至于多年后虽然许多细节甚至具体到是什么课也不曾记得住,但当时的那份知觉、感动、留恋却总也难以忘却。与人聊起经历过的行程,不止一次也不止与一个人聊起不少回忆或者事件,我常常说不出具体的物件或步骤,然而多年后却都能如同时光穿梭般再次体验当时的所有,没有多一点也没有少一点,不需要怀疑是否和另一事件混淆了当时的人、事、物。我的记忆仿佛都奇异的与当时那份留在心里的知觉相关,外界的美好、嘈杂、热闹、喧嚣、哭喊、怒骂都在当时就被一种刻在心底的觉知所取代,因此完全不消怀疑或是走着瞧,我就能十分确信当下的所有光线、触觉、嗅觉所有足以影响内心的观感能够如我所言甚至应验我的担惊受怕保留复刻下来。唯有一点需要直面的无奈,那些温暖的快乐的知觉总是悄然无息地渗透着每一日的点滴平凡得不被察觉,而那样痛苦的揪心的事却总是突然间袭来,糟蹋了当下的手头的一切。而往往这样的后果却是一次一次加重了原本最早的伤痛,每一次都痛苦地承载了过去,亦叠加了往后。
一年中总有那么几个月扎堆结婚生孩子,想想,干嘛非得扎堆,数九寒冬是麻烦多多,天气太热奔波准备顶着当日火球,腊梅严冬礼服无论租与购不仅款式选择不多,往往为了窈窕美丽不得不把自己整成个冻美人。几个月前越洋电话那头掩饰不住地喜悦令我第六感很快迅速运转,自从那年空难后,我对于感情的想法有了不同的认识,也从这数年来独居的日夜和一场酝酿多年却又突如其来的事件使让我对人生,对当下的生活,对所有周遭人事的态度和角度都或多或少潜移默化地受着影响。快2年了,你还好么。1周年的时候,病情的反反复复让我只好婉拒了她的邀请,听得出她仍旧深藏着悲痛,虽然浅浅淡淡的笑声几乎让人恍惚,可那样轻松的语气我是熟悉的,是了解的,不是么。24号当天刚过0点,我在短信里编辑:人都说,时间,可以淡忘一切,而岁月却也让记忆越酿越深;无法忘却的叫思念,既然让你撕心裂肺,我们便不隐藏,不逃避,因为总有些情有些事拼命挣扎破茧,却是苦了一身痛了一路仍旧回到原点。安然些,心里的伤口永远逃不掉,心在你身上,所以这样的事只有他人才做得到。
泸沽湖有多美,茶马古道有多远,高原反应对我来说基本可以忽略。一直有好多次机会,却阴差阳错始终没有去成大理。有些剧本就是可爱,看到一句:这男人就是驴,婚姻就像给他鼻子上拴了环,没法撒欢,而离婚后他就像脱了缰的骡子,得可劲可劲地尥蹶子。有一部电影,看了很多遍,也仍旧不觉得乏味,最初是想看时放来一个人拉上窗帘,蜷缩在沙发上陷在角落里倚着静静看完,后来久了,也就能不把那些音乐和话语像酒肉穿肠过一般地听过见过却不留在心里,甚至可以一边放着影碟一边忙碌于琐碎的事,只是偶尔晒着衣服发发呆,偶尔切着菜发发呆,那些瞬间犹如灵魂出窍时端详自己的肉身,末了,一阵淡淡的心痛擦过心田,倒吸一口,轻叹一句,也只有如此,连痛哭一场也不敢不能,怕一旦如此便如脱缰的野马再也收不住情绪,孑然一身又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如果不学会尽力微笑愈发感到寂寞悲哀。久了,也就真不会流泪了。
如果在大学期间怀孕,你有勇气选择也奉子成婚么?我们不说这样的选择会使你与同龄人在相比较时更好或更差,然而我面对反方观点所谓这样的选择会为我们的学校,我们的社会,甚至为我们国家带来如何的负担或者负面影响,我多想插上一句,我们的学校,我们的社会,我们的举国制度存在的根基是什么,制定的初衷是什么,不是为了让这样一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个体在我们所大体认同的道德范围内更幸福的活着,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幸福,仅此而已。作为一个节目,必须要有人站在反方,然而在节目的最后,那位代表反方观点的社会女学者眼里泛着感动的泪花。我强忍着泪水,心里多是无奈与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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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今年
2012-05-03
此去今年,越纯粹的感情越被珍惜。
现在,在快餐店里最爱干的事就是看着一对对走进来穿着校服的中学生,通常他们找一个角落的座位坐下,看着他们,会微笑着满足的看着他们,特别羡慕,羡慕他们这样美好。有时看着在马路边闹别扭的情侣,哭哭啼啼却也温暖美好。多年后,他们或许在一起,或许不在一起,却都同样羡慕这一刻的纯粹。没有任何困惑、怀疑、比较、种种的符号数字和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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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称为最美丽的科学家夫人,她是享誉世界的女高音歌唱家,是著名军事理论家的女儿,诗人徐志摩的表妹,小说家禁用的表姐。她只能是蒋英,钱学森之妻。
在人民大会堂的颁奖仪式上,钱学森满怀深情地说:“今天我获奖了,我也不要忘记,我老伴几十年来给予我的这种理解和支持。”
在最后的日子里,蒋英常念叨:“我该走了,该去陪陪老伴了。”
今年2月,她高贵的睡去,如当年一般,追寻着老伴,续写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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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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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关于Yogi Bhajan的文章,感动到昨晚看后今天忍不住还要想找来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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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啊,苏堤啊,西溪啊 - [玻璃罐里的巧克力棒]
2012-04-18
我居然可以忘得一干二净。。。白损失了机票就不提了,居然可以一点点一滴滴印象都么有啊。
麦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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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古极古的银杏。
茶已凉了,已凉了。











